怎么那一桌的同志都在夸奖宋鱼阳啊?明明是他在服务他们呢?
于是,几位同志来饭店吃了顿饭,饭店的经理没被记住,反而是宋鱼阳这个临时大师傅被记住了。
下午下班,宋鱼阳依然提着一小捆青菜回家。这年头在国营饭店上班就是好,连买菜的钱都省了。
她一回到院子,见宋昭晏正在给她翻的那块土里的绿豆芽浇水,她对他露出赞赏的笑容。
宋鱼阳把青菜放进厨房后,在屋里转了一圈,却没发现宋昭咏的身影,她出来问宋昭晏:“昭咏呢,怎么没看到人?”
“他刚刚说肚子痛,去屋里睡觉了。”
“肚子痛?”宋鱼阳震惊,这家伙今天早上出门还好好的,该不会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闻言,宋鱼阳倏地钻进了兄弟俩住的房间去,宋昭晏见她走了,也屁颠屁颠的跟过去了。
宋鱼阳走到门边,手刚放在门框上,门便从里面被打开,宋昭咏手捂着肚子,佝偻着腰从里面出来。
“快、快让开,我要上厕所。”他艰难的说着。
宋鱼阳和宋昭晏见状,立马朝两边排开,将中间的道让给宋昭咏。
人有三急嘛,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宋鱼阳见宋昭咏跑去厕所放松,估计一会儿就好,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转身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宋昭晏见宋昭咏去了厕所,想到自己肚子痛只要去上一趟厕所就会没事,也回书房去写作业了。
就在宋昭晏和宋鱼阳各自忙着自己的事儿时,宋昭咏拉完肚子从厕所出来,结果他人看上去非但一点没轻松,反而连路都走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