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鱼阳用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着周银宝,果然这一家人都是弱智极品。她来学校是处理事情的,不想与人吵架。
“我没教过我弟弟在学校打人,而且我弟弟脑子里想的都是每天好好学习,他没有闲功夫惹事生非。”
周银宝也小看这丫头了,几句轻飘飘的话一出,直接就将责推到他儿子身上,你说气人不气人。
校长见两方家长来齐了,可不想听他们在这里吵架,便将事情的原由向宋鱼阳说了,其中当然省略掉周天定先用周北寒的书包砸到人的事,而是改说成了宋昭晏打人在先,还让班上的同学帮他一起做伪证。
宋鱼阳听闻后,差点被气笑了,显然校长是屈服在对方的威压下,不敢说对方有错,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在宋昭晏身上。
“那依校长的意思,这事学校这边打算如何处理?”
“当然是让你弟弟退学了。”周银宝此刻已经蹦跶到他哥哥周银汉身边,找到了靠山,他说话也分外有底气。
宋鱼阳闻言看过去,目光与周银汉接触的刹那愣住。等等,这人为何看起来如此面熟啊?她在哪里见到过?
而对方在见到她时,只是微微一笑,显然已经想起她是谁,随及语气平静道:“原来打我侄子的人是你弟弟呀!看来咱们是得好好要个说法了。不过你是现在给说法,还是先把你弟弟带回家然后亲自来我家登门道歉?”
宋鱼阳快速在脑子里搜索一圈后,忽地瞪大了眼睛,这个死男人不就是房管所那个猥琐男吗?而且自己当时还打伤了他,这次肯定会抓着宋昭晏这事大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