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鱼阳再次被季关的话雷得愣住,这姑娘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了,那她还说什么?
“宋同志你放心,我回学校后肯定会把你的想法一字不差地转告给校长,让他亲自来请宋昭晏和宋昭咏回学校。”
宋鱼阳:“……”
季关小嘴吧啦吧啦说个不停,说到最后,她直接觉得口干舌燥,猛吞咽了几口口水,目光在屋子里扫来扫去。妈哒,她好想喝水。
宋鱼阳看出了她的窘态,嘴角偷偷扯出一抹笑意,拿起搪瓷缸子给她倒了水。
“季老师,你说了那么久,应该累了,先喝点水吧。”
季关笑着接过搪瓷缸子:“那就多谢宋同志了。”
说完,她端着缸子“咕咚咕咚”把那杯水全都喝完了。
宋鱼阳在一旁看得直想笑,可是碍于人家是老师,还是得留点面子才行。
季关把那一缸子水喝完,才感觉自己的嗓子终于得救了,想着已经把正事都说完了,那她也该回去了。
“宋同志,你放心,刚刚说的那些话,我都会替你告诉校长的,争取让他亲自过来一趟。”
宋鱼阳成竹在胸地点头:“那就麻烦季老师了。”
“不用客气,这些都是我们当老师应该做的。”季关豪迈地一挥手。
周家这边,自从周银汉这个靠山倒了后,周银宝夫妻俩也跟着受了不少牵连,这事算起来也是他们自作自受。当时傍着周银汉这颗大树在,他们没少干那些期压弱小的坏事,现在墙倒众人推,两人再也不敢像以前那么嚣张,都夹着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