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定只是默默的背着书包回座位,对男同学的话充耳不闻。
而男同学见他对自己爱搭不理,心里的火气就开始往上蹭了,至少他刚刚问宋昭晏时,人家都回答过他的问题。
“周天定,我说你是不是耳聋了,我在和你说话?你听不见吗?”
周天定依然把他当成了空气。
男同学肺都快气炸了,脑子里顿时就想起他大伯的事来,忍不住拿这事来奚落他:“你不是时常在我们面前说你大伯很厉害吗?还说宋昭晏若是不亲自登门向你道歉,校长是绝对不会让他回学校的,为什么校长还会亲自去接他们回来啊?”
这位男同学之前虽是周天定的舔狗,可在私下里没少被他嘲笑,现在好不容易看着周天定不敢像之前那么嚣张,他肯定在抓住机会好好让自己扬眉吐气一番。
班里的同学见周天定被人羞辱到这份儿上都没敢反驳,料定他肯定是怕了,于是平常那些被周天定欺负过的同学,也学着刚才那位男同学的话,开始跟着羞辱他。
宋昭晏冷眼看着这一切,此刻他不得不感叹他姐为他们想得周到,若不是看在校长亲自去他家请人的份儿上,估计现在被嘲笑的就他了。
与他同样冷眼旁观的还有另一个人,那不是别人,正是以前被周天定骂贱种的陈北寒。
“砰!”
突然传来惊天巨响,原本吵吵嚷嚷的教室倏然间变得安静如鸡,而那些对周天定指指点点的人见他掀了桌子,都吓了一大跳。下一秒,周天定一只手已经掐在了刚才故羞辱他的那位男同学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