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这两天需要静养,病房里不适合有吵闹的人在,为了以后不必要的麻烦,她认为有必要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最好让她彻彻底底的死心。
“这位同志,对于我是他对象这事,请问碍着你什么眼了?你又有什么立场来说我会不爱惜彼此的名声?”宋鱼阳一点也不客气地反问。
李娇娇抬起含泪的双眸,始料不及地看着宋鱼阳和陆云深,厉声道:“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凶我?云深,他是个外人,你怎么能跟着一个外人合伙来欺负队友?”
“队友?你算哪门子的猪队友了?”宋鱼阳可不依她这种说法,中气十足的指责她,“我和他以后那可是要建立革命情谊的,你搞搞清楚,现在你才是那个外人,你试图搞垮我们的关系,我要去老首长那里举报你!”
“砰!”
宋鱼阳的话音刚落,病房门便被应声打开,只见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同志进来,她满脸自责地对陆云深和宋鱼阳道歉:“陆团长,还有这位女同志,真是对不起,我一时没留神,才让她跑来医院闹了,还请你们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听到对方充满歉意的语气,宋鱼阳心里松了口气,好在两人不是一个鼻孔出气,她现在只想把这尊“瘟神”送走:“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就先走吧,陆团长以后不需要这样的人来探望。”
李娇娇受了欺负,非但没从自家姑妈那里得到安慰,反而还听到她姑妈向外人道歉,心里的火气蹭蹭地往外冒。
“姑妈,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你怎么不帮我啊?”
李春花恨铁不成钢地白了自家那傻侄女一眼,呵斥她道:“你闭嘴,一会儿回去后看我怎么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