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惜朝谢顾看了一眼,忙说道,“没,没有看到,刚刚一直在看野花。”他顿了顿,沉吟下,又接着说道,“应该不是谢顾。”
花浪又是一副笑低低的表情,“你不是在看野花吗,又怎么知道是不是他。”
谢顾朝他看了一眼,泠惜手里的缰绳握得不住更紧了,他低头看向手上的护腕,有点紧张地说道,“谢顾,他,不是这样的人。”
花浪好奇道,“谢大队什么样的人,你又知道,况且,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看着是不会干坏事的样子,其实不知多伤人。”
泠惜忽然拉住缰绳,呆呆地坐在马背上。
谢顾身子一滞,须臾便恢复如常,几朵小黄花,不知又给谁掷到了花浪脸上。
花浪几乎是连叫带蹦的,白花花也不住“嘶嘶”叫了几声,“谢!顾!”
谢顾一副泰然自若模样,“不是我。”
花浪:“不是你是鬼吗!”
谢顾:“白天见鬼,也不是不可能。”
花浪朝阳阳挤了下眼,“是他,对不对。”
阳阳握紧小拳头,似乎下定决心干一件大事一样,脸上神色无比坚定地说道,“不是。”
花浪用力地往自己地额头拍了上去,嚼着一副委屈却不得伸张而只能无奈放弃的嘴脸,叹气道,“我竟然问这两人,明显是一家……”
“到了。”老铁拉住缰绳,回头朝大家说道。
第17章 君子一艺
宽大的牧场,泠惜一进场,便看到十几个靶子,靶子前面用木桩围出了长长的一条跑道,跑道上的野草比外面的稀疏许多。
忽然,一名四十来岁的男子骑着一匹黑鬃黄毛马,双手持弓,腰间插着几羽箭翎,风驰电掣瞬间,男子腰间的弓箭已然悉数飞了出去。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泠惜往箭靶上看去,插在男子腰间的弓箭还隐隐颤抖着。
谢顾嘴角微勾,男子射完箭后,便朝他骑了过来。
“阿古达木。”谢顾叫了他一声后,朝他做了个问候的手势。
泠惜见老铁、花浪和莫威几人也跟着做了问候的手势,便示意阳阳,两人也跟着一起比划了手势。
莫威骑近泠惜,低声对他说道,“这位就是之前提过的阿古达木,是非常正宗的草原游牧民族,完全未被汉化,是真正马背上人,像我们青山不改,还有铁马冰河、纵马江湖,有一些野马马师驯化不了的,都是通过阿古达木和他的朋友帮忙驯化的。”他顿了顿,看向谢顾□□的尺素,继续说道,“像尺素,就是他们帮忙驯化的。驯化到一定程度后,谢顾骑着他硬磨了一个多月,给甩出去几次,才将尺素收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