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泠惜脚趾微蜷,全身猛烈地颤抖,眼角噙着泪水,不住地求饶道,“谢,顾,我……不……坐着,坐……”
泠惜的手肘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再一次给紧紧实实地压在了草原上,他望向面前的野草,又有要遭殃的了。
草海的潮动能吞吸近在咫尺的声音,草原深处,静谧得能听见四十里外的一只獭子咳嗽。泠惜睫毛翕张着,眼睛模糊地看向不远处的帐篷,紧紧地抿住双唇,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醒了草原的梦中人,还有马儿。
他真的不该选择在这里,和谢顾久别重逢,撩雨拨云。他更不应该忘记,谢顾的克制与他的爆发,是成正比的。
忽然,一颗流星划过,泠惜侧着脸,看向谢顾,声音带着点哽咽、颤抖与欣喜,“谢顾,流,星。”
谢顾目光始终注视着身下的人,炽热滚烫,小心翼翼。
要星星,就给星星吧。
要月亮,就给月亮吧。
要流星,就给你草原野马,牛羊奶酒吧。
要什么,就给什么吧。
谢顾总算将他的腰身轻轻地扶了起来,泠惜只能半跪着。尺素似乎也知羞,不知何时,跑到不远处,背对着他们二人,静静地站着,似乎已经随着北斗入了梦乡。
当泠惜的前端慢慢地滑过野草时,泠惜再也忍受不住,泄出了声。他控制不住地仰起脖子,北斗落入星眸,化作泪水,溅到了野草上。
泠惜想起了和花浪的对话,谢顾怎么可能不懂,他懂的不只是情趣,还有,欲罢不能。
那个国内顶级骑射联盟——君子一艺的成员,拥有一双高超射箭技术的双手,此时却是精确无误地把握着微乎其微的距离。
和之前,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泠惜仰起脖颈,露出的全是潮红。
北极星曾经和地球说过,如果你什么时候迷路了,便抬头看看我,他会永远在那里等你。于是,迷了路的人,都会抬头寻找北极星。
泠惜正在努力寻找,他要先找到北斗。
摇光……
开阳……
玉衡……
天权……
泠惜视线越来越模糊,他忽然恍惚,谢顾是跪在自己前面,正将自己轻轻却是贪婪地含-住,舔食着。可是,后面宽厚有力的胸-膛,却是如此真实,还有,结合时朝涌般的叠合声,以及那人低沉雄浑的喘息声,不时撕咬着后脖颈。
天玑……
泠惜指甲扣入了泥土,生理盐水止不住的沁了出来,嘴唇微微张开,看向不远处的帐篷,不行,太安静了,他又用力地抿紧,将头埋在两手间,双唇紧紧咬住白色护腕,只在喘息中透着几不可闻的低|吟和呜咽声。
他忽然想起了一些事,谢顾看片、看小说描写等等,好像都没有反应,莫威说在没有遇见自己前,他真的怀疑谢顾会去出家。从来,没见一个人,可以如此清心寡欲。
他好奇试了下,果然,谢顾一本正经地分析各种细节时,泠惜不住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他努力地克制,谢顾平淡似水,居然还犯了困。最后,还是自己坐了上去,而在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后,谢顾即刻,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