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次是一个我爱人人的傻蛋,保护一个大男人过没灯的地下通道的那种。
唐溯森没细说,他只说「一个从来没见识过的傻蛋。」
杰克医生没再追问,这是唐溯森喜欢的一个点,点到为止。不会让他在逼问里生出一些尴尬与不安。他曾经怀疑过杰克医生是不是类似心理专业的学生,也问过,警告他不要拿自己做例子写进ppt里。
杰克医生否认了,他说只是作为一个志愿者,他们接受过很多关于问询接访的技巧。
太晚了,杰克医生似乎很疲惫,跟他聊了两句就没了动静,头像一直没暗下去,唐溯森犹豫了一下,退了qq。
明天有课,是卡得很严的教授,他不敢出幺蛾子。
提前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搭配好,挂在落地挂衣架上,钻进了被窝。
天气很好,唐溯森拎了两袋垃圾下楼。
租的房子是老式的管理模式,整个小区统一扔到他们这栋楼下面的垃圾房。
他甩着袋子,走进去,远远地一抛,转身准备走。
余光瞥见垃圾袋动了动。
是幻觉吧?应该是刚才丢过去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