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员出现在候场区,场馆内的音乐就变了个风格。唐溯森不太敏感,但偶尔捕捉到的一些暧昧的单词,和之前那些青春热血的风格的确不一样。“他们一直这样吗?”唐溯森问。
“什么?”
“拿音乐调戏选手。”
“这叫气氛,你懂不懂?”
唐溯森:……
他总觉得有一个“土”字,在朗子周的唇间转了又转,最后硬生生被压下去了。
比赛开始,唐溯森看着依然蹲在自己身边的朗子周,有些汗颜,又开口问他,“你不去做事?”
“现在也没事可做啊,而且他们那么多人,我也是来蹭热闹的。”
唐溯森不说话,只盯着他,想从他表情上看出些许端倪。朗子周大大方方的,还送给他一个笑脸。几秒后,终于确定朗子周没有开玩笑了。“摸鱼还说的光明正大,你要蹲着看完比赛?”
“穿着小马甲呢,好歹要装作在为你服务。”说话间朗子周又调整了一下姿势,规规矩矩地,总让唐溯森回忆起军训的画面。
“你的军训后遗症还没好?”
“好不了了。”朗子周叹了口气,似乎很惆怅的样子,又伸手杵在唐溯森膝盖上。
唐溯森躲了一下,没躲掉。
事实上,唐溯森很久都没有尝试跟人保持在这样一个亲密的距离。而只要遇上朗子周,心里的那些怪异都被舒适取代了,被他捏住脖颈时也是,那种隐秘的快慰超越了不适本身。
现在更是在这样,他盯着膝头的那只手。朗子周也没把这当外人的腿,竟在他的膝盖上打着节拍,被不轻不重地点,又像要引导他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