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想我把你抱出来吗?”朗子周已经走出去几步了,停在拐角的位子看着他。
唐溯森摸摸鼻子走上去,说:“我刚才就是觉得我俩太明目张胆了。”
朗子周一脸了然,说:“其实出了电梯,以后就是完全不会碰上的陌生人了。而且刚才也没人看我们,自己怀里的那个多漂亮啊,看别人干嘛。”
唐溯森沉默了几秒,觉得朗子周说得很有道理。何况他也算是对别人目光很敏感的人了,刚才出来的时候也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唐溯森跟着朗子周的步子,觉得自己以后需要学会放平心态,反正,走出去了谁也不认识谁。
房门打开,朗子周打开通风系统,把包往床上一扔,如数家珍一样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掏,唐溯森远远地看着,对那两盒摊在床上的小盒子充满好奇但不敢问,最后也只能挠挠脖子率先去洗澡,进门前,朗子周抛给他一支粉色软管,唐溯森看清上面的字,有些僵硬地关上门——虽然做好了准备,但当这份大礼冲着他脑门来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慌乱。
等两人收拾完,已经是十一点多了,距离新的一年不过半小时。
唐溯森穿着酒店的浴袍,站在床边,看电视里无聊的广告,余光里的朗子周也纠结万分,都是新手上路的司机,把该做的都做了,正儿八经要上路的时候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始了。
唐溯森抬头看了看房间里的灯,在视野模糊前,晕晕乎乎走向朗子周,跨在人身上,给自己打气一样,扯了他的浴袍,嘴里振振有词,“不能负债跨年…”
朗子周有些呆滞,手里还握着手机,大抵是没想到唐溯森会这么主动,在没有酒精刺激的情况下。唐溯森取走朗子周手机时瞄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熟悉的网站词条,唐溯森忽地就笑了,说:“你查那些干啥?他们又不能教你,你勾勾手指头我就过来了啊。”
“像上次那样?”
“是,”唐溯森有些腼腆,“像上次那样就够了。”
朗子周也笑了,那些无所适从的紧张也散开了,等搂上怀里这人的腰,一切都遵循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