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溯森偶尔也会出去玩,不过都是自己买好一张机票,把自己打包到一个陌生的城市睡觉,睡够了就出去溜达,通常也止步于商圈。
而这次,朗子周提前给出了周密的计划,定在最南端的小岛,四天时间,风土人情美食文化自然景观,挨个列出来,表里满满当当,精确到分钟。唐溯森被朗子周这种一声不吭做好所有计划的气派惊着了,连着几天都在看朗子周发给他的表格,每次都能截出一些新的东西,朗子周这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堵被他夸得不好意思。
朗子周送别几位室友,细心地把防尘罩搭好,断了水电,拎着行李箱到唐溯森家。
门没锁,知道他要来,唐溯森专门给留了一个门儿,透过缝隙隐约能看见他忙前忙后的身影。
朗子周推开门,唐溯森第一反应就是合上箱子。他走过去,问,“装什么见不得人的了?”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朗子周对唐溯森的隐瞒不以为意。他能看出来唐溯森的兴奋,就连考试那几天,都在网上抢票,考完以后就催着他快点出发。
唐溯森扭上来,抱着他傻笑,“我是第一次跟人一块出去玩。”
“多新鲜,你以前都跟空气一起呢?”
唐溯森点点头,“家里人忙,所以都是我自己出去。”
“行吧,小可怜。以后有机会我多陪你出去转转。”
“好。”
清晨八点,朗子周坐在大厅的长椅上,听着广播。唐溯森跑去买咖啡了,他说需要在接下来的航程里尽可能保持大脑的活跃。
可一杯冰美式下肚,大脑活不活跃朗子周不知道,但膀胱估计挺活跃的。
电话又响了,朗子周想了想,还是决定在登机前告诉家里人自己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