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子周揉着他的膝盖,有些暧昧地说,“要不要试试在这里?”
唐溯森看着他,又看看门外,对朗子周这种发着烧还要求爱的状态难以理解,说:“不合适吧?你还生着病。”
“他们说,这个时候做起来特别舒服。”朗子周的声音有些嘶哑,凑在唐溯森耳根说话时,那些烘人的热气,暧昧的喑哑。成功把人憋了个大红脸。
唐溯森几次张嘴,在朗子周的手顺着裤腰摸进去时,才迷迷糊糊地说:“我记得这种得我发烧了才能舒服吧。”
朗子周挠挠他的肚皮,拉着人下来,翻身,让唐溯森跪在椅子和他的身体之间,说,“你懂的挺多?”
“嗯,偶尔刷到那么一两条,但我以为没有科学依据,只是单纯耍流氓。”
唐溯森盯着架子上的专业书,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分成了三个部分,耳朵和被朗子周探索的那个地方占据了最主要的部分。他注意着朗子周的动作,熟悉的香味飘出来,黏腻的触感碰上他的腰,他只是顺从地塌下腰,方便朗子周的动作,一面又紧张地关注着门外,上楼的时候已经听到这楼里有几户运作中的空调,他怕有人出来。
“门!”唐溯森拍拍他的胳膊,朗子周才注意到阳台那边的门开着,两步走过去,带上门。
“会不会有人住在你隔壁啊?”唐溯森问。
“说不定哦。”朗子周咬了一口他的脖子,唐溯森一缩,一个月不见了这毛病还是没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