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您可不可以当没收到过。”
“这个小朋友是学校里的人?”辅导员问,看到朗子周的表情顿时一冷,呵斥道,“简直胡闹,因为感情问题就胡编乱造污蔑他人,我这就调监控把人查出来。”
“不是,”朗子周说,“其实这件事是我的问题,一直瞒着他到瞒不住的时候。我自己会处理好的,老师你放心,他估计只是没路子走了,又实在不想我走。”
朗子周低着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外泄的情绪。见他这样,辅导员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抬手捏了捏他的肩膀,绕开他回了办公室。
朗子周一个人在学校里坐了好久。看着太阳彻底消失在山巅,天空笼上灰暗。朗子周才动了动有些僵硬的四肢,抬脚往外走。
“你怎么回来了?”听到动静唐溯森有些意外,从沙发上爬起来,站在茶几边,揣揣不安地看着他。
朗子周瞥他一眼,走进卧室,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唐溯森跟上去,慌了神,“你干嘛?不是说冷静几天吗?”
朗子周从包里掏出那封匿名信,递给唐溯森,“冷静够了,你不想好好处理,那我也不再处理了。”
唐溯森没接,只是扯了一个有些尴尬的笑,问,“这是怎么了?”
“我以为,不需要闹得那么难看。”朗子周平静地说,看向唐溯森的眼神十分冷静,冷静得让唐溯森后知后觉地有些害怕。唐溯森张张嘴,企图说些什么,但朗子周没有给他更多机会,只是埋头整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