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子周小心地开口,问,“你还好吗?”
“嗯…没栽进去。”
“哦。”朗子周应了一声,又说,“那你现在是…?”
唐溯森不愿用隔间里的纸,沉默半晌也只能闷声问,“你带纸了吗?”
“有,”朗子周说。随后是塑料摩擦的声音。唐溯森把门拉开一条缝,伸了两根手指出去,朗子周把纸巾卡进他指根。
唐溯森开了门,捂着嘴走到洗手台前,又深呼吸两下,才接了水慢慢清理。
整理好一看镜面,朗子周站在他斜后方,又替他撕出一张纸。
“谢谢,”唐溯森有些窘迫,“我是不是影响你了。”
“没事。”朗子周摆摆手,“本来也是想躲那些疯子才跑出来吃饭的。”
啊,是刚才那群人,唐溯森不知道的故事。所以也没了接话的热情。
眼看着场面冷掉,朗子周已经开始挠脖子,唐溯森赶紧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朗子周说。
“那挺巧哈。”唐溯森干巴巴地应道。当然知道是刚刚,行李箱估计都没收拾就跑出来吃饭,还被人毁了食欲。
朗子周笑了笑,说:“是挺巧,一下车就看到你蹲电线杆子后面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