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溯森听了这简短的二字箴言就知道自己电话打得不是时候,“你在忙?”
“差不多吧,理理帐好关门。”
“那挺乱哈。”唐溯森干巴巴接了句话。对梁辰好能有怒气呢,那几年人家任劳任怨的都快把自己当儿子了。
只是…只是他不愿意自己和朗子周之间又莫名出现什么误会。他嘴笨,以前朗子周愿意带着他说,可现在呢?唐溯森又开始怨自己。
“没什么要紧事我明天再找你。”梁辰好说完挂断了电话。
唐溯森垂头丧气地上了楼,从胸前摸出那枚戒指,对着客厅的灯,举着慢慢看着,要怎样才能交到它主人的手上呢。
放年假,照例是他一个人慢慢熬。
春节那天,唐溯森收拾了碗筷,躺在沙发上看春晚。群里大家都在晒团年饭,上司开始发红包,大家就更热闹了。
朋友圈里的同事朋友都在晒合影,唐溯森越看越心酸。最后拿上包出了门。
过年过节的,路上拦不到车,连公交车也早早收班,唐溯森一路往酒店走,越走底气越薄弱。
继续往前、继续往前…
还是回去吧。
都走了一半了,2/3了,到了…
唐溯森抬头,看了看这栋楼。
他还不知道朗子周的房号。
唐溯森在路边蹲了半天,路上行人本就稀少,自己在这蹲着尤其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