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她是我圣旨御赐的夫人,岂是你这等纨绔配肖想的。”奉亦寒心里一片憋屈,可大庭广众之下还要维持自己的风度。
苏隶听完这话丝毫不恼,而是露出了一个极为包容的笑容,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充满了怜悯的意味。
奉亦寒几乎要维持不住自己的风度,这种所有物被别人盯上,所属权岌岌可危的不适感让他心底的暴戾如同困兽一般。
一时间,两拨人僵持在此处,只有老管家带着人清点嫁妆的声音。
“王爷,昌平公主的嫁妆已经清点好了。”老管家恭恭敬敬的走到淮南王身边禀报。
他点头表示知道了,忽然有想起了什么,问道:“当初陪嫁的那批人呢,按着名单一个个给本王找出来。”
这话一出,渤海侯府的下人们明显起了一阵骚动。
奉亦寒:“淮南王好大的威风,竟直接支使起我侯府的人了。”
饶是秦之冽跟秦飞烟并非同母所出,眼下奉亦寒这个态度仍是将他的怒火拱了起来。
“按本朝律,公主的陪嫁属公主嫁妆,身契在公主手里,皇家内侍司留案备查,我查自家的奴才,还要经你同意?干脆我秦家的事都让你奉府来决定可好?”
淮南王眼底是一片冰冷,面上仍然是一派笑意,继续问道:“今日渤海侯可在,这一问题还需他为本王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