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堕落的日子享受了没多久,门外就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跟哭丧似的。
“虽然父皇没了是该哭,但也不必在本宫的家门口哭吧,晦气!”
本来今天高高兴兴,听见这幽幽怨怨的声音,浑身起鸡皮疙瘩。撸了自己胳膊一把,秦飞烟示意丹朱出去瞧瞧。
很快便听见外面的哭声更大了,丹朱满是怒气的声音断续传来,仿佛是在撵人。
秦飞烟懒洋洋的拿起小银叉,一口吞掉一个草莓,慢悠悠的感受着清甜的味道在口腔弥漫,丝毫不关心外面人的死活。
这哭声她当然听出来了,这不是她的前婆婆,渤海侯夫人嘛。
哦豁,马上有人来还钱了呢。
指尖捻了捻,仿佛看到了八十万两银子在冲她招手。
吃了不过三个草莓,丹朱便鼓着小脸进来通禀:“殿下,渤海侯夫人求见,还捆着林氏说来给您赔罪。”
“请她们去待客厅,来给我更衣。”
孝里不能穿的太过花哨,她穿了一身白色的衣裙,衣衫素净,头上也只戴了一顶精致的珍珠发冠,莹润的东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柔和的光泽,素净又不失华贵。
秦飞烟坐在上首,素净的衣衫越发显得她娇弱起来。
“臣妇见过昌平公主殿下。”这次的渤海侯夫人十分懂礼识趣,起身恭恭敬敬的给秦飞烟行礼问好。
哪怕被晾着半天没有叫起,也老老实实的维持着福身的姿势。
渤海侯夫人一辈子没对人伏低做小过,心里再怎么觉得委屈,都明白形势比人强的道理。
“起。”
“臣妇今日前来,是来给殿下赔罪的。”渤海侯夫人小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