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得好,生活就像被那啥,如果逃不掉的话,那就闭上眼睛享受咯。

杨清若闭上眼睛,甚至还微微撅起唇,一副“我准备好了任君采劼吧”的样子。

这让正在充当大恶人的宋昀一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和无语。

但标记之后的alpha和omega之间本身就具备着无与伦比的吸引,杨清若这么配合的模样,就像是绽放的鲜花在风中对着蜜蜂摇曳,宋昀哪里忍得住,低头就吻下去。

小别胜新婚,自从杨清若来到帝都,两人也都素了好几个月。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吻在一起后,浓郁的信息素就喷薄地缠绵在一起,烈火浇油一般熊熊燃烧,从月上枝头一直激战到银月西斜。

宋昀还是老样子,提起裤子就贤者,走到空气净化装置边吸烟。

杨清若瘫软在长条沙发上,扯过宋昀的上衣当被子盖住自己狼狈凌乱的身体,打开终端看见上面一溜儿的未接电话,都是魏小平的,赶紧回拨过去:“妈,我今晚跟季然住,就不回来啦。”

宋昀听到这话眯着眼睛危险地看过来,倒是耐住了没有打断。

魏小平明显熬着夜睡不着,语带责备道:“既然不回来怎么不知道提前说一声,我在家里有多担心你知道吗?”

“抱歉抱歉,玩得太疯忘记了。”杨清若是真的歉疚,可不是玩得太疯么,他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

魏小平还在责问:“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杨清若赶紧讨饶:“我们在外头看跨年,人太多了闹腾,没有注意到电话,妈,真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