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唱了行吗?”大汉原本就对桑耳有着深深的阴影,听桑耳这么一唱歌,更不愿意靠近他了。

于是大汉慢慢挪起来,走到苏殷面前,问:“怎么又回来了?”

“你可真八卦,一个大老爷们天天这么八婆,有媳妇吗?草!”桑耳知道大汉怕他,于是就一个鲤鱼打挺般做起来,把今天的怒火撒到了大汉身上。

大汉很是委屈,但真的不敢吭声,只好往墙角一蹲,一个人去生闷气了。

小偷的眼神永远是那种滴溜溜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偷别人东西一样。他滴溜溜地走近苏殷身边,又滴溜溜坐下,用滴溜溜的小声说:“怎么样了?”

苏殷点点头,“一切顺利。”

“真没想到,”小偷的声音十分轻,像是刻意训练过一样,就连旁边的桑耳也听不见。“那个将军竟然会冒险来救你。李大人本来想着随便找个借口让你越狱再抓回来的。这么一下,可差点把事儿闹大了。”

“萧将军说,我小时候救了他,所以他对我很感激。”苏殷也是有惊无险般说:“今天差点我就回不来,洛哲那家伙就是个纸老虎,根本经不起吓唬。要不是李大人留一手,事先向太后娘娘要了圣旨,咱们就完了。”

“吃饭了!”狱卒在门口喊了一声,把一个肉饼塞到苏殷手里。

“头儿说了,你是太后娘娘要提审的要犯,为了监牢的形象,得把你养得肥肥胖胖才好。别的牢房都满了,剩下的死刑犯都是些腌臜玩意儿,反正你也不差这几天就该提审了,在这里凑活凑活吧。”

苏殷接过肉饼,感激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