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娶她,就是抗旨不遵,我们全家都不能好过了。”

“如果你特别讨厌洛宁,娶了她,以后也不会幸福的。再说了,洛宁现在也未必喜欢你。”

刘辛直反客为主,把萧信拉到桌子旁边倒了一杯安神茶,面色沉重,颇为不快。

“辛直,你是唯一一个全心全意站在我这边说话的人了。我哥虽然也心疼我,但他一直向着母亲,让我不要胡闹。”

萧信说到委屈处,豆大的泪珠滚落,“我这是胡闹吗?”

“不是。”

刘辛直又说:“你哥哥说那种话,只是不想让你伤害自己罢了,他很疼你的,背地里也为你急得要死。”

虽然他和萧安早年间关系很好,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萧安从战场上回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和他疏远起来。

起初他以为是萧安人红飘了,但后来才发现,萧安把以前的生意链全切了,真心实意地要和他闹掰。

刘辛直的利益受损颇重,彻底和萧安势不两立,但是碍于萧信,两个人在表面上依然客客气气。

这次趁着机会,刘辛直很想当一回小人,挑拨一下这兄弟俩的关系,让萧安被弟弟怨恨,也不失为一件快乐的事情。

但看见萧信这惨兮兮的样子,刘辛直还是不忍心。

若是两两兄弟真的有了嫌隙,那萧府上下就真的没人站出来为萧信撑腰了。

萧夫人思想顽固且贪慕虚荣,巴不得和丞相家结亲事,萧老爷子整天和姨太太打得火热,虽然不同意这婚事,却也没有胆子去抗旨反对,唯一的希望只有萧安。

“实在不行,”萧信咬咬牙,怔怔的看着苍白好看的刘辛直,“我就出家当和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