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弱啊,他这辈子第一次和人动手,居然落得这么惨。
有家供应商之前一直给戚寒的酒吧供货,去年不做了,但是有批酒一直存在他店里,当时有个服务员用戚寒的名义给供货商打了收条,后来也一直没人记得这酒。
今年供货商突然来找戚寒要他结全款,但问题是因为当时供应商也一直没说要还是不要,有些酒放到明天就已经过期了,扔了一半。
要他按全价付钱,未免欺人太甚。戚寒是好说话,但不代表他傻。
戚寒一早想找供应商理论,没想到那边态度蛮横,二话不说就杠起来,又是砸桌子又是摔椅子,碰巧昨晚林难也不在,酒吧里没人能帮他,最后不得已只能报警。
但有什么用呢,警察来了也只能调解纠纷,劝和。至于互相之间的这点利益纠葛,还是要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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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憨:我会卖惨,还会撒娇!
第24章
第二天是周末,戚寒去敲年晁云的门,想把洗干净的罐子还给他。
他特意磨叽到十点多,算算按以前的习惯,他这会儿也该起来了。没想到按了五六分钟门铃,年晁云才顶着一头鸡窝过来开门。
昨晚上见了戚寒之后,他满脑子都只剩“他是不是和江照约会去了”这一个念头,还试图从神态、时间甚至走路姿势等等各种细节,抽丝剥茧地论证“他没有和别人约会”,但没用,一颗心还是七上八下的,最后熬到凌晨三四点他实在扛不住了,终于倒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过去。
年晁云靠在门框上发愣,脑子还没清醒,盯着戚寒脸看半天意识才慢慢回笼,才想起来自己此刻正顶着一副蓬头垢面的样子站在心上人面前,尴尬地只想挠墙。
虽然他们曾经好歹是“夫夫”,他什么样儿的丑态戚寒大概都见过。但他的心态却是不可与往日同语,毕竟谁不想在对象面前保持形象呢。
“早,这个还你。”戚寒有点好笑,甩甩手里的罐子递过去,本打算放下就走,想想又补了句:“汤很好喝,谢谢。”
年晁云一颗心像喝了三斤二锅头似的,直奔云霄,高兴地表情都绷不住了。
“咳,你要不要进来坐会儿,我弄一下马上就好。”
大早上的这个“弄”实在有歧义,戚寒控住不住的眼神往他身下看,差点脸红了,只好赶紧低头侧身走进去。
又被年晁云一把拉住。
昨晚光线太暗没发现,这会儿戚寒几乎是贴着自己,年晁云才看清楚他嘴角突兀的伤口。
“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