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贪心,着急一步都是风险。
“中午吃了么?”年晁云叹口气,换了话题。
戚寒回:“还没,上午起得晚,没想到吃什么。”
年晁云:“晚上我不加班,买菜回来自己煮,要不要试试我的新手艺?”
戚寒犹豫了一下:“你行么?”
年晁云笑道:“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
“你行不行我怎么知道……”
电话那头突如其来的静默,让戚寒才意识到自己是被调戏了,脸从头红到脚,幸亏没人看见。
他咬牙回击:“你偷偷练的,我不知道。”
“想知道?那简单,晚上试试。”
话一出,电话两头的人都脸红了。
“咳,你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诉我,我下班带回来。”
戚寒说:“不用,我下午刚好没事,我去超市。”
年晁云也不再推脱,恨不能一下就让时间快进五六个小时。
“行,啊,还有个事儿想拜托你,我阳台上那个太阳花,好像比刚拿来那会儿蔫儿了,我也不懂,你有空的话帮我照看照看?”
这话说得巧妙,太阳花本来就是戚寒的,无非就是物归原主罢了,戚寒根本就没推脱的理由。
“好……”
“密码六位,你生日。”
戚寒随便套了件毛衣,领口松松垮垮的就跑去年晁云家里,反正一层就两户,他也不怕丢人。
他捏着电话跑阳台上,看到太阳花开得明艳动人,哪里有蔫儿巴的样子。他犯嘀咕,问年晁云:“这花没有问题。”
年晁云在电话里一口否认:“不可能,绝对有问题,你再仔细看看。”
戚寒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莫名其妙在阳台上吃了半天冷风。忽然他余光好像瞥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他们楼下。
年晁云抱着一大束不知道什么对他招手,距离太远看不真切,只知道绿油油的看上去全是叶子,不像是送花倒像是菜篮子工程给人送食材的。
“你手里什么?”
“茉莉,本来想给芸芸搞盆薄荷,想想你家那些全让他薅秃了就没买,花店小姐姐说还是茉莉实用,能驱虫。”
戚寒关了窗往回走。
“你等会儿,我换件衣服来拿小——姐——姐给你的花。”
年晁云一愣,心里突然很痒,特别想马上就看到满身醋味的戚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