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晁云一拨琴弦,往戚寒的方向送了个飞吻。
戚寒密密的汗珠从额头躺下,他心跳如擂鼓,骨子里的酸涩也随着音乐流淌出来。
“新年快乐,寒哥,希望明年我们还能在一起。”
他希望他们余生的每年都能在一起。
戚寒低头哽咽,看着酒吧这一张张面孔心绪难平。
他匆匆跑进厕所,在水池前面深呼吸,看着镜子里双眼泛红的自己,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这间酒吧,来来回回这么多人,他收留别人也送走别人,愿意说故事给他的他就听,心情不好来买醉的,他就给他们调一杯。就像他对猫的态度,来去皆自由。
戚寒像个记录者,一直都清醒又温柔地活着。
可他坚强太久了,也孤独太久了。他一直记得包容别人,慢慢就忘了要问别人索取什么。
后来有了年晁云,在这里对他伸出双手,就像他对别人一样。那一点温暖,就像沙漠甘霖,让戚寒飞蛾扑火。
所以,他又怎么舍得把这里卖了,把所有的回忆和好,都卖了。
外面音乐声震天,戚寒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连厕所什么时候来了人他都没察觉。
直到一双手从背后揽住他,把强势又温柔地圈在怀里。
戚寒凭本能想跑,半步都挪不动。
年晁云盯着镜子里的戚寒,贴进他耳边低声说:“寒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愿意做的那些交给我,好吗?”
他是狡猾的猎手,从一开始就设了圈套让戚寒往里钻,字字句句都在戚寒心尖上弹出美妙的音符,连灵魂都在震颤。
戚寒胸口剧烈起伏。
他说:“我不知道。”
他能选择再相信一次吗?他是真的不知道。
年晁云轻轻掰过戚寒下巴,贴着他嘴角说:“不,你知道。”
想看相亲相爱的别着急。
今天的憨憨你们还喜欢嘛(狗头
第29章
因为悔婚的事儿,小年总和老年总一直都没有和解,电话里谈了几次统统不欢而散,他干脆就不联系了,熬到年三十,年晁云还是没能拗过他妈,被逼着回家吃了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