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蓉又气又怄。虽然她没有损失银两,但是被对方这么搞,以后有头有脸的人家谁还买她的点心吃?都道是乞儿吃的,她气得店都不开了。

“这招数有些阴损,他怎么会想出这样的招数?”贺文璋拧眉问道。

那纨绔一点就着,当街就跟贺文璟打了起来,是个炮仗脾气,不像是能想出这等埋汰法子的人。

贺文璟更气了:“并不是他,我打听出来了,是他妹妹给他出的主意!”这也是贺文璟烦的地方,如果那纨绔寻他的不痛快,尽管寻就是了,偏偏这样牵连无辜,让贺文璟又烦又没办法。

贺文璋便问道:“他们想怎样?”

“想让我赔罪。”贺文璟烦道,“他想得美!让我给他赔罪!”

他打都打了,要怎么赔罪?

再说,是对方仗势欺人,他一点错处都没有,赔的什么罪!

贺文璋沉吟半晌,说道:“你去赔罪吧。”

“哥哥?!”贺文璟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我又没有错,为什么要赔罪?”

贺文璋道:“你打了人,这就是错处。”

对方不讲理,便跟他讲道理就是了,无论如何不能动手打人。

“你向薛公子赔罪,薛小姐向陆小姐赔罪。”贺文璋道。

那纨绔家中姓薛。

于寒舟听到这里,心中一动。听着贺文璟的解释,那薛家很可能是她知道的薛家。

而此刻,贺文璟愁眉不展,满心不甘。用他的低头换薛家的让步?叫人怎么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