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父母的珍宝。”他念道,面上神情愈发满意。
于寒舟:“……你高兴就好。”
“你不高兴吗?”贺文璋眼角一垂,朝她看过来。
于寒舟见他似不高兴了,忙道:“满意,满意,我们璋哥可是状元之才,起的名字自然是最适合的。”
“嗯。”贺文璋点点头,扭头看向小床里面睡着的珠珠,脸上满是慈爱之色,“珠珠,爹会给你最好的。”
他真心实意地觉得这名字极好。
也就是于寒舟嘲他,换个人说这名字不好,他非得撅回去:“你懂得什么!”
懂个屁!
这就是最好的名字!
哪怕女儿睡着,他也忍不住,弯腰将女儿抱起来,在臂弯里晃了晃,好不怜爱地看了一会儿,才放回去。
时间不着痕迹地流逝着。
珠珠一天天长大,模样愈发像于寒舟了。安夫人自从满月酒那日来过一回,就心心念念,时不时差人送东西来,自己也过来看外孙女。
珠珠一点都不闹,谁抱她都愿意,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人瞧。
逗一逗她,还会笑。
“这孩子太乖了。”安夫人看着,愈发稀罕,“比你小时候乖多了,你小时候最喜欢抓人头发,揪人耳朵。”
为此,安夫人都不敢抱女儿,免得被弄得仪容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