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倒在床,身边却连一个知心的人都没有,着实可怜了。

“难道你不想当皇帝吗?”虽然没人回答他刚才的问题,但如今这种情况,邵安行也看出来这两人果真是在背地里就合作了,但他仍旧不死心的想要挑拨,“大哥,你能力不比邵安炎弱,难道你就不想”

听到这话,邵安炎和皇上都抬头看向邢陌言。

“不想。”邢陌言冷眼看着卧在床上皇帝,“我恶心透了。”

“你,咳咳——”皇上咳的直喘,按住邵安炎的手,“太子,你给朕把他轰出去,竟然说这种话”

邵安炎抽出自己的手,站起来,走到一旁。

“太子——”皇上不可置信的看着邵安炎。

邢陌言将剑扔给邵安行,“去,做你没做完的事情吧。”

“你”邵安行恍惚的看着地上的剑。

太子背对着龙床,“这场逼宫,你成功杀了父皇,但却被大哥伏诛,孤念在兄弟一场,会暗地保下你的孩子。”

皇上蓦地瞪大眼睛,“你们疯了是不是!来人!快来人!太子,太子你要干什么,你如今已经是太子了!朕这个位置,迟早都是你的!”

邵安炎只是回头看了眼皇上,叹息的摇了摇头,“父皇,迟早是多早?您不愿意退位,拖着病体一直占着位置,孤处理朝政真的很不得劲,而且孤和大哥早有合作,作为助孤登记的条件,就是父皇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