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会没人说话,原来电话已经被挂断,白青鸾看了眼通讯列表,把手机揣回口袋。
此刻韩天成端着扁肉从厨房中走出,碗里放着一个白瓷勺,“吃吧。”
白青鸾:“哇哦。”
扁肉的面皮被晶莹柔嫩,皮薄馅大,汤面上漂浮着点点葱花,闻着有一股很淡的醋香。他舀起一勺,嘟嘴吹了吹热气,然后吃进嘴里。“嗯,好吃。”他一口接着一口把扁肉吃完。
韩天成拉开椅子坐下,笑着看着他吃。
白青鸾才想起:“你自己不吃吗?”
韩天成摇摇头:“专门给你煮的。”
“噢!谢谢。”白青鸾还以为自己只是顺便。他捧碗喝汤把大半张脸挡住,偷瞄对方。
“我刚刚听见你在说话?”
“我爸。”
韩天成点点头,“他有拜托我照顾好你。”
碗叩地一声被放到桌上,“噢,所以你今天一天都是因为他?”
“不是。”
白青鸾眨眼,“?”
“因为我想照顾你。”
“真的吗?”
“当然。”
白青鸾顺杆就爬:“那你愿意照顾我到什么程度?”
韩天成不太认可地摇了摇头,“你对我太没有防备了。”
白青鸾几乎立即明白,他生气了。这句话的意思……韩天成他鼻梁挺拔眼眸深邃,不说话时自带一种艺术家的气质,那是一种隐藏在温柔下的疯狂。
白青鸾后知后觉,是啊,韩天成说的对。这里是韩天成的领地,而自己是误入其中的幼崽,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
跟刚认识的邻居出去玩,去邻居家吃饭,这种行为其实很危险。从本质上来说,韩天成与他的关系顶多是刚认识的朋友,说得再白话一些,他们之间是陌生人。
即使这个“陌生人”是韩天成,即使他看起来像个好人,即使自己喜欢对方。
自家的备用钥匙还在这个男人手里,没有拿回来。
白青鸾好像因为恋爱陷入了眩晕,生活中发生的种种都充满了粉色泡泡,他混淆了想象与现实。自己的父亲拜托对方照顾自己,但这不等于是可以信任。自己父亲忙于工作,同样的十多年没回老家,对韩天成一家的了解又能多到哪去?
如果韩天成是个坏人,他有什么想法,随时可以实施,自己现在可能就惨死。
韩天成双手撑桌站起来,高大的声音挡住灯光,阴影覆盖了白青鸾全身。白青鸾小声开口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