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翻?
现在罪魁祸首来了,他居然有脸过来?
兄弟们,阿鲁巴第一式懒龙撞山,准备!
李双站在过道,捏着纸条递出去,轻轻说:“你的信。”
最后一个“信”字还特意放轻了说,稍远一点的人只能听到“你的”二字。
大鸟的脸色还没变化,他边上的女同桌烦了,一把抓过来,站起了,大踏步走到讲台,拿起纸条,一把把撕碎,一半扔地上,一半撒向天空,像雨像花又像雾地缓缓落下。
女同桌带着倔强的脸色,仰头看纸花飞舞,心絮纷纷,良久,才低下头,对李双说:“不要再给我送情书了,我说了,我不谈恋爱。”
李双无语,心痛地看着那纸屑,张嘴要说,女同桌提前打断:“谁叫你送的都没关系,我再重复一遍,以后谁也别给我送情书,我只想好好读书!”
“这是给大鸟的。”李双指着大鸟,又轻声加了句:“徐佳叫我送的。”
大鸟脸色一变,怪叫一声,从椅子上弹起,冲向讲台,像是求雨的巫师手舞足蹈,尽可能兜住那满天的纸花。
三班的人呆了一秒,随即哄笑开来。女同桌脸一下子红了,怒视李双,气冲冲跑出教室。
李双耸耸肩,这误会,算了,反正信我送到了,接下来就别阿鲁巴我就成。
他走时,大鸟总算采集好空中的纸花,又跪在地上憋着气收集地上的纸屑。看来要费不少功夫。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整个下午,一直到晚自习,大鸟都在进行拼纸的艰巨任务。
终于,在晚自习即将结束前,拼好了,还有些碎屑不知去向,找不到,漏了几个字,不过关键的地方都有了。
大鸟揉了揉眼,很快他就知道徐佳的心意。
现在他当然不是在教室里,是在卫生间的隔间里,垫着一本物理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