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的更加心疼小虫崽。
一口牛奶都没有喝过,贪心的尝一口,便开始拉肚子。
心疼归心疼,檠却再也不敢让小虫崽乱吃东西了。
折腾了一天的小虫崽,窝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嘴唇微微的嘟着,承受着不该这个年纪承受病痛。
檠安置好小虫崽,不敢耽误,匆匆出来门。
楚翊靠在悬浮车上,旁边的雌虫抽出一只烟草,为雄虫点上。
缭绕的烟雾,模糊雄虫的面容。
这是一只危险且诱人的虫。
雄虫挥挥手,身旁的雌虫一脸失望的离开。
“这么慢。”雄虫嫌弃道。
“瑆瑆刚睡着。”
让雄虫等了许久,檠,有点愧疚。
可能是因为晚上,瑆瑆的眼睛看不见,所以格外的缠虫,不让他离开。
檠只好等虫崽睡熟了才过来。
“瑆瑆有人陪,就爱娇气,不用这么惯着他。”
小虫崽还小,身子又弱,还生着病,檠舍不得让小虫崽难过,又不是他的幼崽,檠也不知道自己操那么多的心做什么。
檠:“没有惯。”
“雄主,我将角斗场返还的星币已经上传,请您接受一下。”
他所有的资产加上角斗场翻了好几倍的赌资,都转到了雄虫的账号。
一个完美的雌君,按规矩在结婚当天就需要将自己所有的资产全部上交雄主,他没有,他们的新婚太仓促,太短暂,也过于混乱,话都没有好好的说上一句,就已经分开。
一分便是三年。
檠一直认为这段婚姻在那天昏黄的午后便已经结束,完成学业的这三年中也从未关注过这只雄虫。
在这一瞬间,他其实有一种不确定,现在一切不过都是浮光幻影。
“叮咚,光脑小助手提示您,您的雄主已为你开放资产共享权限,请接受。”
“雄主。”
檠看向雄虫,没有立刻按下接受两个字,给雄虫足够反悔的时间。
楚翊:“上车。”
“雄主,要回去吗?”
檠点下接受,大胆的坐在雄虫身边,上一秒的不确定,在现在都不重要了,他觉得也许雄虫并没有那么厌恶他。
“去星月。”
星月,莫洛最大的酒场,那里有莫洛最烈的酒。
“雄主,你受伤了。”檠,提醒雄虫,刚刚受过伤。
鲜血加烈酒,莫洛最极致的享受。
楚翊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身陷在莫洛巨大的欢乐场中。各色的雌虫穿梭其中,众星捧月般拥簇着寥寥几位雄虫,台上扭动的亚雌几乎不着寸缕,做着夸张巨大而又色情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