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费体力,绕是陈善川也敌不过三人联合纠缠,每次出拳都使了最大力气,这会儿已经气喘吁吁了。
金戒指看着两个兄弟纷纷被打趴下,心里的愤怒烧红了眼,箭步流星冲上来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从后锁住陈善川的脖子死不松手,胳膊回弯力争勒死陈善川。
喉管被扼住,大脑渐渐缺氧,陈善川抓着金戒指的胳膊想要挣脱,嫩白小脸涨得通红。
金戒指此刻已经迷失了理智,狠狠抬脚踢向陈善川的腿弯,双手越发使劲。
陈善川半跪在地,剧烈的疼痛拉回他的神智,人在濒死时是不顾一切的,陈善川放弃挣扎,改变方向手肘向后使劲撞击,一下一下,犹如和死神做斗争。
金戒指竟没想到这小子力气这么大,吃痛地松开手,陈善川跌跌撞撞往前扑去,喉咙里干裂般的疼痛,脑袋胀痛眩晕,可是他知道不能放松,艰难爬起后抓住金戒指的胳膊咬紧牙关侧身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他摔倒在地,因为使得力气并不大所以金戒指还想再起来,陈善川踩住他的胸口连续补了几脚才将人彻底击败。
“□□妈的。”这边胖子也爬了起来,朝地上啐了口血痰,咬紧槽牙气得眼珠发红,没头没脑地扑上来如同疯狗一般胡乱砸着拳头。
陈善川身上也负了些伤,所以此刻不宜和胖子正面攻击,陈善川躲了几次后抓住了胖子的破绽,躲开攻击后一拳砸在胖子的鼻骨。
眼泪刷的涌了出来,胖子捂住鼻子晃晃悠悠地躺倒在地,嘴里骂骂咧咧不停却再没力气爬起来。
这三人躺的东倒西歪,长头发还算轻伤,抱住脑袋小声哼唧。
过程虽然艰辛,但好在结果不错。
陈善川背抵着墙双手撑在膝盖上弯腰大口大口地呼吸,汗液顺着侧脸滑到下巴,聚集成一滴砸向地面。
薛家然此时此刻深感同情,站在巷口呆若木鸡地盯着犯罪现场。
陈善川注意到他的目光,偏过头看去。
薛家然下意识心脏收紧,屏住呼吸越过那三人走到他身边,递了张纸小声道:“那个,吃饭去吗?”
陈善川直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汗,胸膛上下起伏,指腹在滚烫的掌心轻轻揉捏,不答反问:“你来干什么?”
薛家然一边感叹幸好当初他碰到的是生病体力不支的陈善川,一边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去你们店送药,海哥说你应该还在学校,我就来找你了,路过听到了……”他顿了顿,看着地上的人为难地说,“尖叫声。”
“哦。”陈善川放下胳膊,单肩活动了下,感到后背疼得不是那么厉害了,这才吸了吸鼻子道,“走吧。”
“你脖子……要不要买点酒精擦擦?”薛家然犹豫道。
陈善川举起手机看着屏幕上折射的画面,伸手抹了把脖子的抓痕,点点血迹蹭掉后道:“没事,吃饭去吧。”
薛家然走了两步,察觉他姿势有点奇怪,于是放慢脚步伸手扶他,“腿没事吧?”
陈善川不习惯和别人肢体接触,收回手目不斜视,“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