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羿是那个人吗。
温存心急如焚的咬着下唇,通过嘴上的血腥味使自己理智冷静下来。
他好似丢失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只要把东西找回来,一切便会恍然大悟。
可是周疏的话让他的心脏疼得好难受。
快要压得他喘不过气了。
“阿疏,我这里好疼,你帮帮我好不好?”
温存指了指胸口,求救般的望向周疏。
周疏却置若罔闻的越过他,准备离开。
“阿疏,帮我揉一揉。”
温存捏住那片西装的衣角,死死捉住他唯一的希望。
周疏淡淡的瞄了眼,脸色飞快抹上一层阴暗,“放手。”
他说完,把温存锁在房间里,要他反省一下自己的不对。
温存沉默不语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污黑的眼睛空洞无物。
脱离药物的抑制,他的记忆正在慢慢的复苏。
过去的一幕幕如潮水奔涌而过。
他是温存,不是沈羿。
他才是那个和周疏结婚的人。
温存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他这里。
随着温存记起来的东西越多,头脑越是昏昏沉沉。
他抬起手,银戒在漆黑里折射出光芒。
周疏。
你究竟对我做了多少恐怖的事情?
……
“就是这个人了吧?”
有人翻窗爬进来,温存立刻惊醒,摸黑去开灯。
“不要动。”
冰凉的刀刃抵在颈间。
“你们是谁?”
灯光顿时照亮整个房间。
“跟我们走一趟。”
“什……”
满是药水味的毛巾捂住嘴巴和鼻子,温存还没来得及挣扎就昏了过去。
“喂,醒醒!”
一盆冷水直接对着椅子上的人泼去,他动了动,费劲的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
刚想抬手揉眼睛,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只能维持坐的姿势。
“你是沈羿对吧?”
他摇了摇头。
“骗谁呢!”
旁边的壮汉打了他一耳光,他这下终于看清楚了。
沉重的铁链像蛇一样的将他和椅子卷在一起,然后绕了一圈又一圈。
许珩阳傲慢的翘着腿倚在沙发上。
又是这个蠢货。
绑架都不会给自己遮一遮样子。
“你们是谁。”
他要是跟许珩阳说他是温存,许珩阳肯定不会信他。
温存想了想,决定继续借用沈羿的身份,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是谁你不用管。”许珩阳站起身朝他走去,最后在他面前停下,俯下身,抬起他的下巴,“喂,你知不知道周疏那家伙有老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