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冷静一点。”
身后戴着墨镜的保镖终于开口,他按住冲动的许珩阳,从西装的里侧口袋掏出一把□□。
“真的很抱歉周总,我们家少爷弄错了,没想到绑了您的人,不小心得罪您了,请您不要介意。”
“有意思。”周疏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个保镖,慢条斯理又万分优雅的抽了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白雾,“我没兴趣跟小孩子计较。”
保镖拿出钥匙将温存身上的铁链解开,温存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并不着急扑到周疏身上哭诉。
“不过。”
枪口抵在温存的后背,温存一惊,刚松懈下来的精神又开始绷紧。他怎么这么倒霉,昨天是刀放在脖子上,现在还上枪了。
“希望周总给我们安排一辆车。”
周疏有那么一秒犹豫了。
许珩阳虽然对他威胁不大,但他知道了他的秘密,以后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他本意是要趁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那位嚣张跋扈的许少爷。
没想到,许珩阳身边还有个相对有脑子的人在。
这种情况下,周疏大可以直接转身离开,不顾温存的死活,任由原来的计划进行。
没有人会放纵一个知晓自己弱点的□□在面前大摇大摆。
何况……还是个疯子。
周疏把烟丢地上,冷冷的留下一句:“给他一辆车。”
也许是在温存身上花了太多钱的缘故吧。
一下子牺牲掉。
有点亏。
冰冷的□□仍是抵着温存的后背,逼着他往前走。
“沈先生,我们到达安全点自然会放了您。”
这个保镖有点不简单。
明明只是一条狗,许珩阳却不敢对他乱叫,闭口不言的跟在他身边。
温存在他指示下兜兜转转,等他走出去才发现这里是荒郊野岭的一个废弃工厂。
万一死在这里,恐怕也没人会知道。
门外停了一辆黑色的车,还有一个冷峻吓人的周疏。
“放人。”
周疏不耐烦的皱起眉头,一副不想浪费一分一秒的样子。
“我们会在半路放下沈先生。”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
气氛逐渐剑拔弩张。
“阿疏。”
温存突然唤了一声周疏,他心情是极度的平静,甚至比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天,还要平静。
“你那么爱我,肯定不希望看到我痛苦吧?”
“你会帮我的,对吗?”
他把那天晚上周疏跟他说的话重复一遍给他听,接着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不用担心我,我保证一切都会顺顺利利。”
周疏稍微怔了怔。
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在心处一点一点往外渗出,无法阻止般的不断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