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赫琴肿着眼睛,嘴角泛着死皮,漂亮的脸蛋上全是乱七八糟的灰和细小的伤口,目光却一直盯着不远处的叶赫鸣时刻准备伺机而动。

风轻叹了口气,将腰间的水壶抛了个弧形,直直落在对方怀里。

叶赫琴抱着水壶一愣,还是没能抗住诱惑,张着嘴喝了一口,又一口。

“照现在看来,叶赫鸣确实不知道叶祖成和商寒贺干的那些事,也不知道自己吃下的丹药是用什么做的……”风轻顿了顿,捞过水壶漫不经心道,“他毫不知情,这样的话,你也坚持要杀了他吗?”

“他吃了我二哥的血肉,吃了整整十年。”叶赫琴盯着风轻,一字一顿道,“知不知情重要吗?如果是你的哥哥做了别人十年的药引,被生不如死折磨了十年,最后一瓶毒药了结了自己性命。你当真,不想杀了那个人吗?”

风轻将自家兄长代入想了想,瞬间气到爆炸,于是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

倒是一向来沉默寡言的风扬突然冷冷开口道:“如果是你二哥突然某天被人追着砍要取他性命,原因是他所服用的药里有对方亲人的血,你会任由你二哥因为这个理由去死么?”

“我……”

叶赫琴卡壳,竟一时没能找到反驳的话。

她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二哥去死,她二哥又不知情,可、可……

“我未置身其中,也无法感同身受,因此也不予评价。但叶三姑娘,不是你一个人的爱憎好恶便是全世界,若是叶少庄主有个心疼他的妹妹,此刻怕也是要跳出来与你拼个你死我活。”

风扬说完这一句便抱着剑不再开口。

风轻眼睛亮晶晶望过去,无声询问道:哥你怎么突然变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