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言买了最早的航班,他知道有个人会在那里等他。他迫不及待。
“所以,小泽一直知道?”白墨言站在咖啡馆前问。
“嗯,我想他很早就知道了。”
“他为什么没有怪我们?”
“小泽,是那么爱画画,那是他从小的梦想,我或者什么人都不会成为他的阻碍,何况那个时候能拿到全额奖学金,说明他的天赋得到了认可,只需要几年,他就可以做到他想要的。”
“然后开画展、做设计……”
“嗯,可能是他太有天赋了,老天也舍不得吧。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小泽对我只是习惯。他太瘦小,很容易在学校受欺负,我不过是刚好路过教训了欺负他的老外。异地他乡,很难一个人生活吧。他对我是依赖,我们虽然一直住一起,但是我们从来都是分房而睡,我们的关系我自己也很难说得清,我只知道我想保护他,像亲人、家人,但是不是爱人。只是在其他人眼中,我们是一对,我知道这个身份对小泽而言能给他安全感,也就没有解释过。”却不想,这个“不解释”让他和白墨言有了十几年的误会。“小泽的爱人大概是他的画作吧,他常常一画就是通宵,那样热切的眼神,只有当他面对画板的时候我才见过,他也从来没有用那样的眼神看过我。小泽在决定去英国以前就希望我们能在一起,他也放心。只是后来他出事,我就知道你心里不会轻易接受我了。”
“上次你来英国……”
“是为了找这个。”说着,珉钧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白墨言买来送给珉钧和小泽的情侣戒指。“小泽其实从来没有戴过。里面有张纸条,我想是给你的。”
白墨言打开盒子里的纸条:还给本应该的主人。
“珉钧,我……”毕竟他以为自己害死了铭君最爱的人。
白墨言未说完,嘴边被一团温热堵住了,等了10年,只有他们知道他们的心早就在一起了。
“我知道。是小泽成全了我们,我们好好过吧。”是啊,等了10年的人,此刻就在他怀里,还有什么值得说的呢,做他们该做的事吧。
完。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现代文,真的写不好,是一个不熟悉的题材,不熟悉的写作方式。马上开新文,还是古言比较顺手。希望有人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