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时候,沈怀瑾和林逸深两个人才终于有时间回味一下雪地里的那个吻,后知后觉有点不好意思,眼神有些躲闪。
***
苟询妈妈见他们回来了,就把人招呼去了麻将桌,自己家买的自动麻将桌,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沈怀瑾不会,就坐在林逸深旁边看着,苟爸爸坐在自己老婆旁边,文殊坐在文柯旁边,只有苟询孤家寡人一个。
苟爸爸还兼职服务员,端茶倒水一看就是熟练工种了。
广东人和东北人,都是麻将这项活动的忠实爱好者,结合了一下三个地方的打法,定好了规则就开始了第一局。
沈怀瑾只能看出来什么时候要胡牌,但是技巧啥的是一概不知,迷迷糊糊的看着一桌人出牌抓拍,没一会儿就困了。
林逸深牌技还算不错,和苟妈妈这种资深玩家也能做到有输有赢,另外两个就真的是菜了,基本没赢过,被血虐。
俩人桌上用来当筹码的纸牌已经没剩多少,之前就说好,有人输光筹码就散局,拜他俩所赐,沈怀瑾可以提前收工去洗洗睡了。
临走还不忘用鄙视的眼神瞅了瞅他俩。
文柯难得和苟询统一阵营:“你连玩都不会玩,有什么底气鄙视我们??”
沈怀瑾下巴点了点旁边林逸深:“我们家深哥会玩儿呀~”
“嗯,我会就行了。”林逸深揉了揉沈怀瑾的脑袋,夫唱夫随。
后方的苟询深思了三秒钟,抬头问文柯:“你姐会玩麻将吗?”
文柯:“滚……”
***
回了卧室的两个人抓紧时间洗漱,现在是又累又困。
沈怀瑾刷牙的时候头都一点一点的,直接靠在了林逸深身上慢吞吞的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