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时开始,青年竟成了例外?
他苦笑着在脸上抹了一把,整理好所有情绪,自我安慰道:还好,只是廉价的喜欢而已,不算特别。
许时延见闵樾在浴室待了很久才出来,问道:“累吗?”
“还行。”
“今晚别走了,干都干过了,一起睡根本无所谓。”
闵樾虽没回答,但走过去掀起被子,背对着许时延躺到了床上。确实无所谓,事情早就失控了。
男人听话地样子令许时延心情轻快,他玩着手机,又问:“和我的这段时间……找过别人吗?”
“和你有关吗?”闵樾反问。
许时延看向男人,愣了一下,又低头盯着手机屏幕,亦问自己,有关吗?从前,他不会关心男人是否有其他人,不关心他是否疲累,不过是彼此的工具,此外再无他。
难道是性爱让人产生亲密的错觉,让他以为自己能干涉男人的私事了?
许时延嘴硬道:“怎么和我没关系?和我的健康有关。”
闵樾道:“没有”
许时延稍稍靠近闵樾,提出了琢磨已久的要求:“明天去你家吧,最近零花钱都交给酒店了。”
闵樾一愣,显然之前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虽能从衣着和气质中看出许时延的家庭条件不错,可毕竟是个学生,靠家里供着,总是这样确实不妥。
“以后费用全部我来付,我不带人回家。”
“偶尔改变一下习惯嘛,况且我们认识也有几个月了,我就是普通的学生,又不是坏人。
“我救你一命,说声谢谢就完事儿了?没点实际表示?”许时延再次抛出这件事作“要挟”。心想,用完这次恐怕就再不管用了。
闵樾深知,带青年回家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他该不留情的拒绝,但在此刻,他是被蛊惑的,只能看着自己静静地、直率地朝悬崖走去。
“可以。”他说。
要求得到满足的许时延好奇地看着闵樾,凑近问道:“我说,你是不是根本不会拒绝别人啊?”
闵樾推开他的脸,说:“睡觉。”
许时延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心情轻快地关了灯,在黑暗中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