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月升潮涨,阴茎弹动着吐出了白色的浓浆。
许时延空白了几秒钟,空虚感随之而来。
他意识到,他想和男人做“爱”,不是像之前那样仗着男人的不在乎恣意索取,不是性器官之间的交流,而是相拥着,亲吻着,心贴心地抵达高潮。
可是,闵樾拒绝任何亲昵的行为。
想到这,他顿然失落。
一周里,许时延几乎每天都会给闵樾发短信,甚至打电话。
闵樾没有不耐烦,也乐于和他聊天,还会主动问他学业上的事情。许时延为此高兴,忍不住期待男人对自己也有好感。
这天晚上,许时延掐着闵樾睡前的点,到宿舍的阳台打电话。
“喂?你最近很闲吗?”闵樾语气虽调侃却没有不耐。
“是挺闲的啊。睡了吗?”
闵樾轻笑,反问道:“睡了还能接你电话?”
两人聊了几句,许时延鼓起勇气,问道:“闵先生,你谈过恋爱吗?”
他直觉男人谈过恋爱,但也不好直接问“你有过几个前任”。
气氛顷刻间变得沉默,闵樾很久没有回答,这让许时延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为什么问这个?”
听见略显冰冷的语调,许时延知没戏,故作轻快地说:“只是好奇而已,你要是不想说就……。”
“没谈过。”
许时延惊讶,第一反应是庆幸没人拥有过这个男人。但随即想到,男人如此有魅力,若想谈恋爱,一定有大把人争着强他身边的位置,不谈恋爱的原因,应该在于男人自身的不喜、不愿或不能。
他没能忍住,又问道:“为什么?”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睡了。”
“奥,晚安。”男人不愿说,许时延不敢再问。但恐怕今晚又就这个问题要胡思乱想,彻夜难眠了。
另一边,闵樾躺在床上,房间里黑魆魆的,安静无比,只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青年问为什么没谈过恋爱?他也不知道。
他会喜欢别人,会示爱追求,也认真或不认真地喜欢过不少人。
就像一年前,他喜欢江远宁,会为了江远宁去酒吧,找机会聊天,甚至送礼物。
刚开始,江远宁和他保持距离,并不回应,他就继续保持着距离对江远宁示好。几个月后,江远宁开始走近他,开始回应,他却愈发觉得没意思。直到江远宁在酒吧表白,他除了恶心和反感,没有任何其他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