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樾自嘲地笑了笑,现在的青年恐怕连一丝一毫的怨恨都懒得施舍了。他把杯里剩下的酒全部灌入喉中,又叫了一杯,迷蒙的双眼始终凝视着青年的背影。
许时延没坐多久,就有一人坐到他对面。
“许时延,听说你甩了闵樾?”
许时延抬头,面前是江远宁带着玩味表情的脸,他皱眉道:“你说什么?”
江远宁耸耸肩,道:“你和闵樾搞在一起的事圈子里早就传开了。”
确实,他和闵樾在附近开过房,被人知道了也正常。可是……他问道:“什么叫我把他甩了?”
江远宁扬起下巴指了指闵樾的位置,说:“他这几个月老是一个人在那儿喝酒,也不带人走,一副受了情伤的样子嘛。许时延你行啊,竟然把闵樾给甩了。”
许时延疑惑,闵樾为何难过?当日被拒绝的明明是他,该难过的是他啊。他不知道闵樾是否真的为了他买酒消愁,但只要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心中就不可抑制地生出希冀。
他问江远宁:“你跟闵樾当时是怎么回事儿?”
江远宁没答,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闵樾的方向,问道:“许时延,你说闵樾为什么一直看着你啊?”
许时延闻言,马上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闵樾只是在低头喝酒,并没有看他。他以为是江远宁在耍他,不耐地再次问:“你为什么这么讨厌闵樾?”
江远宁刚刚分明看见闵樾盯着许时延,他猜闵樾不仅被许时延甩了,而且还余情未了。
他坏心地想刺激闵樾,对许时延道:“你跟我出来,我就告诉你。”
“为什么?”
“让闵樾难受一下不好吗?”
许时延心道不好,但也觉得江远宁天真,竟然觉得他能让闵樾难受?他跟着江远宁出去,到了一家酒店,许时延皱眉道:“为什么来酒店?”
江远宁笑道:“做戏做全套嘛。”
许时延跟着江远宁到了房间,结果江远宁扔下他就去洗澡了。
二十分钟后,江远宁披着浴巾出来,许时延不耐道:“快说吧。”
“不要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