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些苦涩,低头吻去男人眼角的一点点湿润,道:“对,你在做梦,我永远都不会让你醒了。”
说完,他不再犹豫,褪下闵樾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然后身体下移,张嘴含住了闵樾勃起的性器。
他尽力含吮,舔过男人性器上每一条青筋,每一道沟壑,吞下顶端渗出的每一滴淫液,咸腥的味道非但不令人恶心,反而激发内心最深处的的情欲。
许时延努力放松喉咙,让闵樾不小的性器能够被更紧致的部位包裹。闵樾张开曲着的双腿,伸手扯着许时延的头发,感受性器被口腔按摩的快感。
几次深喉之后,闵樾突然抓住许时延的头发,让青年离开。
许时延感受到口中的阴茎弹动,大概是要射了。他固执低头,在阴茎的顶端狠狠一吸——滚烫的液体射出,冲击力让部分精液射到腭垂处,许时延被呛到,咳了好几下。
他把闵樾翻过去,分开他的腿,掰开他的臀瓣,把嘴里混合着唾液的精液吐到男人的臀缝中,然后伸手去扩张。他有些急,眼睛充血泛红,几月未碰过这个人的身体,他想赶快进入,贯穿这具美妙的身体。
但他更想让男人也舒服。
他一边扳过男人的头同他接吻,一边一指接一指地慢慢扩张。他避开闵樾的敏感点,不想让他太快射。直到感觉男人的后穴软化,才扶着性器一点点挤入。
完全进入后,两人都松了口气。许时延两肘撑着地,缓缓晃动胯部浅浅地顶入。等到能够顺利抽插没有阻塞的时候,他才用力干了起来。
愈干愈发上瘾,许时延不想再控制力道,伏在闵樾的耳边,问道:“宝贝,能粗暴点吗……”
“宝贝”如火星二字灼在心上,闵樾侧过头,吻住了青年的唇。
禁忌的锁头被彻底击碎,笼子里的欲望争先恐后地窜出。许时延握住闵樾劲韧的腰,发狠地往深处顶,像一头抛却理智的欲兽,狂妄地通过占有一个人的身体来占有他的全部。
闵樾恍惚觉得身体里的粗壮的阴茎顶穿了直肠,顶到了胃,顶到了隔膜,顶到那颗怦怦跳的心,顶到了喉让他发出不可抑制的呻吟。失而复得的喜悦,让闵樾委身于欲望,不掩饰任何性爱中的真实反应,给他喜欢的男孩一切他想要的。
许时延听见男人沙哑而性感的呻吟,感受到男人的身体战栗,甚至抬起臀部配合他的动作,他加快动作,齐根没入,严丝合缝,抽出时只留下茎头,再进入……
闵樾浑身痉挛,在许时延又一次擦过敏感点后,射出今天的第二股精液。许时延惊讶,他并没有碰过闵樾的前端。
闵樾完完全全是靠后面到达的高潮,做了那么多次,还是第一次被插射。他感觉马眼极酸,汨汨地流出前列腺液、精液,像失禁一般。
许时延知道闵樾现在一定不好受,抽出阴茎,把人拉起来,紧紧揽在怀里。
酒精加上高潮,让闵樾很久才清醒过来。他挣开许时延的怀抱,躺到沙发上,张开双腿,对许时延道:“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