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挤,但两人还是在欲望的加持下克服了“困难”。
许时延一边吻闵樾,一边将男人的两腿捞起放到垫上,慢慢带着闵樾躺下。
如今,闵樾虽忍着不拒绝亲吻,但依旧不会回应。口腔敏感过头了,比普通的性器官带来的交合更加亲昵,令他不适。
但许时延不在意,他耐心地舔舐闵樾口腔中的每个角落,小面积的挑逗或大面积的摩擦,或轻或重,不给男人喘息的机会。温度、欲望、爱意,统统通过涎液传递,像雨水滋润龟裂的土地。
唇分,许时延拉开闵樾遮住半边脸的手臂,附身用舌尖舔舐男人紧闭的眼睛。闵樾感觉睫毛被舔得湿漉漉的,眼皮也有些重。
他睁眼,青年俊美的容貌在眼前,浅色的眸子漾动着浓郁热烈的情欲。
他不知道许时延究竟有多喜欢他,但他知道,自从许时延和他在一起,像变了个人,对他处处关爱照顾。但是这样的爱能坚持多久,一个人刻在骨子里的傲慢,真的能因为另一个人泯灭无迹?
许时延出言唤回走神的男人:“宝贝,看着我。”
他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会叫闵樾“宝贝”。若是平时这么叫,大概只能得到一个冷眼。他扯下闵樾下身的衣物,将闵樾两腿分开,俯身把男人结实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宝贝,接下来要考考你的腰力了。”
“什么?呃啊……”
吊椅微微摇晃了一下,许时延猛地直起身子,就把闵樾拖了起来。
此时,闵樾只有头部和肩膀贴在垫子上,整条腰肢悬空,大腿放在许时延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迫使他收紧腹部,劲瘦的腹肌线和人鱼线分明地展现。
许时延双手环住男人的大腿根,低头含住闵樾阳具的前端,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尝到了些微腥咸。
深含浅吮之下,性器已经半勃,灵巧的舌头继续从顶端舔到根部,然后舔弄男人的睾丸。许时延甚至含住饱满的睾丸,用力嘬吸,发出响亮的“啵”音。
闵樾不能移开目光,怔愣而迷离地看着这一幕,直至性器全部勃起。
许时延费力地抬起闵樾的臀部,掰开紧实的臀瓣,露出多次吞纳他的密口。那儿是肉粉的颜色,几乎没有体毛,褶皱从四周收向中心成为一束,确实像极了一朵小花。
许时延没有犹豫,伸出舌尖舔舐去男人的肛周。
许时延没有给江远宁口交过,大抵是因为曾经的他在关系中,只愿意处于支配的地位,而伏在另一个人身下的行为并不符合他的风格。
他不知道,自己是有多爱这个人,才会愿意为他口交。因为无论是阴茎还是后庭,都是废料排出的地方。用口腔和唇舌去取悦这些部位,意味着,这个人的一切他都能够接纳。
所有的缺点、恶劣和阴暗,他都可以甘之如饴。
闵樾从不知肛周的肌肤可以如此敏感,羞耻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挣扎,然而许时延扣住他的大腿,又令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