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媛之所以要大老远的来这,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穷,毕竟这儿的东西便宜。

她逛了一会儿,终于在一堆花花绿绿中发现一条碎花裙子。

她第一次见梁珩时也是穿的碎花裙,只不过那裙子是福利院姐姐穿剩下的,对于15岁的她来说有些偏大,却也是她当时最漂亮的一件衣服了。

那时天真,亦或者是自卑,总想在梁珩面前显现出最好的一面,于是那裙子白天穿,晚上洗,第二天又穿,如此往复。

在盛夏时,那裙子已洗得发白发透,微微一出汗,劣质雪纺布料就黏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削瘦又年轻的身/体。

细竹般的锁骨,胸前不明显的沟壑以及灵动的蝴蝶骨,每一寸都散发着新鲜气息,像未熟透的青梅,单是望着就令人口舌生津,尝一口又涩的可以。

在三伏来临之前,梁珩送了她一条裙子,白色打底,上面绣满绯色小花,绣工细致,看起来价格不菲。

“试试吧,看看合不合身。”梁珩淡淡的说。

温媛接过裙子,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遍全身,连带着这个燥热夏天也变得柔软了。她换上,衣裳意外的合身,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样。

她站在梁珩面前,想绽放却又羞赧,只好难为情的低头扯着裙角,就此错过了梁珩瞳眸里泛起的涟漪。

“老板,麻烦给我取一下那条裙子。”温媛说。

服装店老板把白色碎花裙取下递给温媛,温媛询问能不能试穿,得到肯定回答后才去到试衣间换上。这条裙子款式简单,偏复古风,不算柔软的布料包裹住玲珑有致的身材,衬出二十五岁女性该有的轻熟感与娇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