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律被突然出现的荣与鹤吓了一跳,锅子差点没端稳,回头看他说:“你吓到我了。”

“晚上就吃这个?”因季律劈着叉,身子矮了一大截,荣与鹤只得半蹲着与他说话。

“你要不尝尝,挺新鲜的菜,我体检回来路上买的。”

荣与鹤摸摸他的脸,“回家,叔叔给你做好吃的。”

“大晚上的别害我了。”季律吞下最后一口菜叶,“你怎么会过来。”

“你说呢?”

“来谈生意?”

荣与鹤捏他脸,“再猜。”

季律惊喜地说:“原来是来找我的呀!”他放下锅子,伸手向荣与鹤要抱,“抱我下来。”

荣与鹤环着他的腋下,将他从矮凳上抱了下来,季律松松筋骨,然后蹦到荣与鹤身上说:“是不是想心肝了?”

荣与鹤托着季律的臀部,让他稳稳挂在自己的身上,手心里是丰盈的软肉,他捏了捏,然后察觉到了什么,“没穿内裤?”

季律笑了,“什么呀,穿着T字裤呢。”

季律上身是一件短袖,下身是高腰芭蕾裤袜,这裤袜高腰到什么程度呢,几乎与胸齐平。

荣与鹤在含他胸时,还费力地把它给扒下来。季律搂着他的脖子,人被抵在镜子前的把杆上,荣与鹤低着头在他胸前耕作,他情不自禁地吻了吻荣与鹤的头发。

“叔叔,这间教室没摄像头哦。”

荣与鹤抬脸看他,狠狠地吻上他的唇,“小馋猫。”

“嗯,馋叔叔的西装。”季律轻笑着说,“上次说过的,想叔叔穿着西装干我。”

季律背对着荣与鹤,一条腿抬到把杆上,面前是嵌在墙上的大落地镜,清晰地映着两人缠绵悱恻的动作。

荣与鹤顶在他身后,搂着他,吻着他脖颈和下颌,大手在他身上游移点火。

季律的裤袜被脱到臀下,勒着那丰丘般的蜜桃臀,使得它看起来更为丰盈,他确实穿着T字裤,荣与鹤把卡在他股间的那根细长布条拎出,拨到一边,手指探进后穴搅弄。

没一会季律就软了腿,好在身后有荣与鹤托着,后穴也稀稀拉拉开始分泌淫液。

“叔叔,快进来。”

荣与鹤掐着季律的下巴,让他看镜子里的自己,“叔叔进来的时候,你要看仔细了。”说着,他就扶着硕大的性器,一点一点地挤进了季律的身体,季律倚靠在荣与鹤身上,在那颗龟头进入的时候,他抑制不住地微张开嘴,在彻底被那个肉棒贯穿时,他眼神迷离,脸上泛起薄红,湿润嫣红的双唇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看到了吗?”荣与鹤看着镜子里的他挺动腰身,“叔叔每次看着你这个表情,就觉得爱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