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这期间何翊都没跟zero有过联系, 即使是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小阎王爷,对一个不知道长相,不清楚声音,不知道来历,任何情况都不清楚的人,也束手无策。
何翊之所以有些念念不忘,是因为他将近二十天都没开张了。
这也许就是报应。从他拒绝他母亲下属的“帮助”到现在,已经将近三年了,这期间他也不是没有过固定炮友,作为一个时刻警惕的危险omega,有两段以上的固定关系都是在感觉良好并且了解过对方发背景后,通过金钱来维持这种关系,但是往往最后的结果都是那些alpha赚够钱跑了。
何翊觉得自己在床上也没什么特殊怪癖,更没有做到一半就暴起打人的这种情况,他思来想去,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后总结为是自己没有o味儿。
夜深人静,何翊躺在床上滑动着手机屏幕,最后翻到好友列表的最后,目光停留在一个黑色头像上,他给的备注是:姓左的。
窗外突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何翊隔着落地窗看向窗外模糊起来的建筑,雨水在玻璃上层层叠加,远处灯火撑起黑夜的雨伞起舞,何翊感觉自己像是被催眠,又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往日里高傲,暴戾的小少爷却会因为不得不解决的生理问题一次一次在他从来都看不上眼的那类人的身下承欢,履行职责的,是那个长相平平,能力也不十分出众的alpha。
“你可以吻我一次吗?”
平日里高傲,暴戾的小少爷在那个晚上却主动的用腿缠上了那个人的腰,脸上是少见的妩媚,他在撞击中轻轻喘着气,伸出一只手来试图碰触那张在生理泪水中有些模糊的脸。
“亲亲我吧。”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又说。
手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他睁眼看见那个人垂着头,脸上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感,虔诚得像是在拜佛——如果忽略越发激烈的交合的话。何翊只感觉屈辱感涌上心头,他抬起脚踹了他一脚,没有用几分力气,那人却乖乖的退了出来,穿戴整齐整齐后站在墙边,面无表情的脸隐在黑暗里。
何翊躺在床上听着时钟嘀嗒响,半小时过去了也没等来他的靠近,于是他缓缓起身,窗外的月光争先恐后的跟随他的步伐点缀在那一具干净洁白的身躯上,何翊知道他还站在那里,于是他又踢了一脚,这回用了五分力,正中膝盖。
何翊听到膝盖落地的声音,他轻轻的问:
“知道我为什么罚你吗?”
月光之下他面无表情的脸更像是经过冰冷机器的部件之一,何翊不出意外的听到了那一句像是被设置好的标准回答:
“不知道,请少爷惩罚。”
何翊让他滚了,再也没见过他。三年,养条狗都会有感情了,只是这条狗既寡情又忠心,只是这条听话的好狗只忠心一人。
何翊回过神来后发现自己又想起了往事,自嘲的想着居然寂寞到想起了姓左的,现在的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转念一想,又将多余的高傲抛之脑后,约个炮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做了三年的床伴,他举着手机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最后把这个黑色头像的备注改成:左厉。
就在他犹豫着时隔两年要发条什么消息的时候,一条新信息闯了进来:
-想你了。
还没等何翊想到这是哪个不要命的,下一秒一张照片就发来了。是换了个角度的,熟悉的腹肌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