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霖恰当的做出了一个被流氓行径惊吓到了的表情,
“老板……这不太合适吧?”
“嗯?”
何翊一只手灵活的拉开了他的裤拉链钻了进去,任意揉捏着那团蛰伏的软物,感受着它慢慢苏醒的状态。
“嘶——”
程霖倒吸了一口气,为了让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的道路上捏紧了方向盘。从前面看两人依然正襟危坐着,何翊一只手托着下巴看向窗外,程霖上半身也找不出破绽,除了他过度紧张的表情。
何翊握着那根火热的事物就跟把玩新鲜玩具一样,五指松松的握着,撸动了一会儿又停下动作,程霖大汗淋漓,眼看着就要到达目的地了而车子还不能歇火。
高耸入云端的大楼映入眼帘,程霖的心也跟着吊在了半空中,随着车子开始减速,他一张脸也涨得通红,敢怒不敢言,只好瘪起嘴挤出两滴眼泪泪汪汪的看向副驾驶上的人能放过他。何翊似乎终于玩够了,窗外的阳光被树叶打散浮在他的脸上使得他的笑容带有魅惑人心的作用,他松开手后顺势在程霖的裤子上擦了擦,停车场入口处的保安走来询问访客情况时,何翊俯身在程霖的脸色亲了一口,窗外的保安果然在十步以外的地方停滞了一下,何翊顺势将自己的外套搭在了他腿上。
在那一瞬间之后,保安问了什么自己回答了什么程霖都不知道了,他只记得自己心跳如雷,不是因为紧张也不是因为窘迫,何翊的西装外套下又涨大了几分的东西告诉了他这是什么原因。
最后两人在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里干瞪着眼等着被何翊挑起来的火主动灭了,直到何翊失去耐心靠在外面抽烟时程霖才彻底松了口气,憋气几秒后拉上了裤拉链。
第7章 捉奸在厕
一千平的办公室内胸前挂着工牌的员工们各自忙碌着,他们讨论或争吵或兴奋,神态各异,却又不约而同的尽量降低分贝,座位越是靠近那间大会议室的声音就越小,他们像表演哑剧一样认真交流工作,却又能在里面传出任何一丝声音的时候竖起耳朵。
“南航大道那边的运输口这个月开始直到月底都由‘木鱼’接管,大家还有意见吗?”
坐在左边一侧的中年男人微皱着眉,试图以严肃的表情来掩盖紧张的情绪,终于将在心里打了无数次草稿的话说了出来。
“我反对。”一个年轻男子在一片沉默中突然发声,他将头发用过多的发胶梳成一个大背头,一抬手,就露出来手腕上价格不菲的腕表,食指和大拇指上还各套了一个玉石戒指。何翊没有说话,但是程霖看到了他露出一抹不屑的笑,他侧头跟程霖对视,挑了挑眉,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浮夸。”
程霖本来也没什么紧张的情绪,仿佛被何翊感染了,也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来。正站着发言的浮夸男人又换了只手抬起来,两只镶了钻的戒指跟着他的手在他硬梆梆的头发上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