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李慕风却不再言语,起身上楼。

李辰溪自不甘心,紧追在他身后,刨根问底:

“那当今皇帝一共兄弟几人?为何太子父亲没能当上皇帝?为何皇帝不立自己儿子做太子?你又是如何……”

“兄弟三人。太子父亲身为大皇子,却听信小人谗言,起兵造反,后战败自刎。太上皇气急病重,将皇位传于三皇子——如今皇帝。而如今皇帝并无所出,恰好当今太子文武双全,又从小养在太上皇身边,故为皇位继承不二人选。”

许是李辰溪的两张照片起了作用,李慕风难得说了这长长一整段话。

李辰溪跟在李慕风身后听得仔细,却不料李慕风脚步突然停住,李辰溪冷不防备,一下撞在李慕风后背,鼻子生疼。

“天色已晚,你却紧追到男子卧房,意欲何为?”李慕风转身看她,目光睥睨,就像在看一个失足少女。

李辰溪摸着被撞疼的鼻子抬头一看,竟然没发现已经走到卧室门口。

嘁,我一个现代人还能让你一个古代人调笑了?再说这是我的房子,我的房子里一切都是我的!当下推开李慕风就进了房间,想看看他把小卧室祸害成什么样了……

倒是……比她自己的房间整齐多了。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依次放了笔墨纸砚和几本书,长剑立于床侧,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淡淡清香,闻着舒服却不刺鼻。

李辰溪本来想挑刺儿结果没找到刺儿,于是转身靠在门框继续问她的问题:“那二皇子呢?二皇子现在在何处?”

李慕风并未回答,而是也靠在另一侧门框,反问道:“我今日从太子妃口中听得两句话,甚觉有趣,想与你探讨一二。”

李辰溪一脸好奇。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