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太子妃闻言都是一怔,随即太子尴尬轻咳,太子妃红了脸颊。

“没有辰溪姐,我们走吧!对了,我还得借你身衣裳呢!”太子妃说着抬起双臂,对自己的一身华服表示无奈。

“没问题,进来吧!”

二人进屋,看见正在屋内给绿植浇水的李慕风,又怔住了。

李辰溪赶忙解释:“别误会啊,他现在是我的助理兼保镖嘛,就给了他间宿舍,要不……万一又有人偷袭,好歹有个能保护我的,呵呵。”

太子妃抿唇一笑,悄声不语。太子却冷言冷语道:“宿舍?就是卧房?呵,孤男寡女,同住一室……”

“喂!不是共住一室,是两室!楼上有两个房间你没看见?”

李辰溪气愤回应,转而又对李慕风说道:“李慕风,你跟他说,我们是一人一个房间!”

李慕风冷淡扫她一眼,继续浇水,根本没理会二人争吵。

太子妃看不下去了,一掐太子胳膊:

“好啦你!我们那个时代男女同住一个屋檐下很正常的,又不是一个房间,你快少说两句吧!辰溪姐,你别理他,我们上楼换衣服去!”

二人走后,太子踱步到李慕风身前,冷嘲热讽开口道:“呵,也不知是谁曾经终日借酒消愁,誓不再提起那薄情女子。可如今人家才一出现,你就又成了粘在人家身上的狗皮膏药了。唉,呜呼哀哉……”

李慕风不为所动,浑似完全没听到。只浇完水经过太子身边时,淡淡说了一句:

“男人如衣服。”

太子:“……”

两个女孩子换完衣服下来,楼下二人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