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更衣时,他还起了“这四套战衣盔甲,该穿哪个好?”的心思。

怎得感觉像要去说亲一般?他忍不住摇头暗笑自己这毛躁念头。

但,难道不是吗?虽说自己自幼丧母,父皇于他的婚事上没少操心,每逢回朝时总有明里暗里或自荐或引荐给他看的姑娘们,可他正值热血沸腾、报效家国、为父皇分忧的年纪,分毫不想分心于儿女情长。

再者,那些姑娘们长得明媚娇艳的比比皆是,但不知为何皆不入他眼,以至于身边副将都酒后失言道:“将军,你如此不近女色,莫不是喜好男子?”

他对流言一向不做分辨,只勤于治兵、勤练武学,觉得此中兴味自强过那儿女情长千倍万倍。

可直到昨夜看见她,他才幡然醒悟:之前并非儿女情长索然无味,而是他尚未遇到命定之人。

命定之人,多么玄幻的一个词,此前他亦当做无稽之谈。

可直到昨晚看见她,他终于相信了“命定”一说。

若非命定,那他此前见过不少容颜可谓倾城、身段极其婀娜、甚至直接衣衫褪尽藏于他歇息之所的女子们,为何他却从未动心?

而昨晚看到她睁开眼的第一眼,他却动心了。

同时他又如此幸运,初遇这个令他动心的女子,就已完完全全拥有了她。

又回想起昨夜缠绵,和那挠在他心间的“风哥哥”,风启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王爷,您是想起什么喜事,竟如此高兴?”正在为他更衣的亲兵憨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