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没有想过,自己被人这样欺辱,威胁,莫凛竟然因为顾漆几句任是谁都能听出来的挑拨,就选择袖手旁观。

顾漆看了眼叶寻搁在沙上的,攥成了拳头的手,又笑出了声,“叶先生,你的表情好委屈哦。”

叶寻冷冽凛然的眼神比户外的冷风还要寒刺刮人,“你给我闭嘴!”

顾漆笑笑,很不解的,“叶先生……请问,你哪里来的资格,叫我闭嘴?”

他并无半分盛气凌人,反倒是好声好气的很,但这带着轻笑的温和,更显出无边的嘲弄跟讽刺。

他想过了,要保颜浚。

哪怕是不得已去麻烦苏醒。

顾漆对上他冷艳又咄咄的桃花眼,一手撸着猫,另一手则玩着自己的手指,慢吞吞道“我也就是替我这名义上的丈夫不平嘛。俗话说得好,靠爹妈是公主,靠男人是宠妃,靠自己才是王者——叶先生,你也就只有几分当宠妃的手段,摆什么王者的架子呀。”

莫凛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开口,“你少说几句。”

“是你们冤枉我在先,硬是把我一个重伤初愈,身体还很孱弱的病人强行拉出去,我不计较,打算顺势去逛商场,结果你们又非把我们遛了回来,还一定要把我摁在这看你们很不体面的撕逼吵架,还不准我说几句风凉话吗?”

顾漆抱着猫,慢悠悠从沙发里站起身,“莫总,我也不是你们空口无凭光靠猜测就能定罪的人儿,现在没有任何人证物证能证明叶先生的工作室跟我有关,凶手也供认不讳,既然不爱听我说话,那我可以先走一步了吗?”

莫凛抬手,闭上眼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