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更惨了,没亲人,没朋友,没钱没工作……连生存的能力都接近零。
那他一出了这个医院,岂不是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而且他除了会画画,生存能力几乎也是为零的。
要是这次抱着胖猫流浪街头,上哪再去找个苏讯收留他。
这时胖猫艰难开口,“系统提示,他的话深深刺痛了你的心,你该暗自垂泪了。”
顾漆,“哦。”
他抱着枕头,想象着灰暗无光的未来,丝丝掐住自己的大腿,默默的开始掉眼泪。
眼泪很快打湿了枕头,浸出一片深色。
霍司承从他掉第一滴眼泪开始,心口就震了下。
没想到他越哭越起劲,还没有要停的意思,当下就烦躁了起来,恶声恶气的冷漠道,“哭什么哭,不准再哭了。”
顾漆没理他,仍然“暗自垂泪”。
霍司承静静抽着烟,深不见底的墨眸里倒映着他小小的身影,白白的,瘦瘦的,抱着自己的膝盖埋在枕头里闷声哭着,肩膀抖动,可怜得不行。
他真是恨啊,这个该死的家伙。
还有因为他这几滴眼泪,而仿佛被揪住了心脏的自己。
他恍然间想起,那个漂亮冷恶的少年,是从来不哭,也不掉眼泪的。
霍司承突然没了心情,他面无表情的起了身,用手指掐灭烟头,随手抛入垃圾篓后转身往门外走,在他的手握住门把正要拉开时,身后响起了少年已经低软下去了的声音,“等一下…”
他的动作顿住。
顾漆本意是喊他能不能顺便把空调关上,然而此刻胖猫又道,“挽留他,表示不愿意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