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的照耀下,整个世界陷入了沉静,在无喧嚣。
不过,秦桔意睁着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头发乱糟糟的,下面还鼓起一个小山丘来。
他坐起来,看着眼前这精神的小山丘,无声叹了一口气,他是想陈拾叶想石更的。
不久前——
“怎样才能和小叶子绑定到一起啊?!”秦桔意在床上骑着被子大喊。
五分钟后,没想到。
十五分钟后,还是没想到。
……
一个小时后,依旧没想到!
秦桔意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怎样才能臭不要脸,还得像一只贴树皮一样死死地贴在陈拾叶身上!
这思想纯洁的秦桔意就想,他要是贴树皮贴在哪里好呢?想着想着就石更了,于是,就有了现在的一幕。
他起身进了浴室,觉得它一直石更下去不是个办法,得先解决一下。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纯黑内裤,又抓了一条白毛巾就进了浴室。
一会儿后,浴室里想起了“哗哗哗”的水声。显然,里面的人已经解决完了生理上的问题。
花洒洒下的是冷水,秦桔意仰着头,嗓子处凸起的喉结划过一滴水珠,他体型很好,肌肉线条流畅,腿毛也没有很重。整体就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
他喉结动了动,稍微低下头,仿佛高贵的吸血鬼贵族在行一个绅士礼。
洗完后,秦桔意就穿个棉白T恤和灰色大短裤,他不禁打了一个颤儿,就立马钻进了被窝。一把捞起手机,给尚冶发了一条消息。
秦桔意:在吗?
秦桔意:尚爷?
他盯着手机屏幕,通过一个冷水澡的洗礼,秦桔意做了一个决定——他要明目张胆的追陈拾叶!至于怎么追,那就要请教请教身经百战的尚冶了!
“叮叮叮——”
秦桔意本以为尚冶不会理他,没想到尚冶直接给秦桔意打了电话。
秦桔意立马就按了接听键,必须得接,有求于人,就得先吹吹他的彩虹屁,秦桔意刚要开吹,那边先开口了。
“有什么事儿你就直说,别吹我彩虹屁,早不管用了。”尚冶毫不留情的戳破他。
一看被戳穿了,他索性也不装孙子了:“就一件事儿,就……就是……”
“你说啊,就是啥啊??”尚冶就听到了一件事儿,也等不出秦桔意引出下文,只好催促道。
“就……”那边的秦桔意还是不好意思开口问。
“我说你能不能快点?老就啥是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和我表白呢!”尚冶大半夜就被手机震醒,给他打电话那人还老就是,这不要气死人?!